涼亭內,一群女眷圍坐在一起,聊的那叫一個歡聲笑語。苟得利拎著一大一小,兩個酒壇子,歡快的走向眾人。
酒壇放下,對眾女眷施禮後,坐在了蘇茂對麵說道:“蘇大哥,大壇是送給你的,小壇是咱們兄弟喝的,和上次的一模一樣。”他說著對他眨了眨眼睛。
“得利客氣了,也沒幫上什麽忙,怎好意思,收你這麽貴重的禮物。”蘇茂笑對,手卻不留痕跡的將大壇,向自己的方麵挪了挪。
“蘇大哥喜酒,恰好小弟也有,雖然不多,夠蘇大哥喝,那不成問題。”苟得利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鋪平,又拿出一個布包,和上次在右相府一樣。
打開後,拿出用布條包著的半截碳筆,放好,起身給蘇茂倒酒:“蘇大哥,小弟敬你。”說完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醇香入喉,胃如火燒,“好酒。”蘇茂不由讚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哈哈…好詩好詩啊。”苟得利再次給蘇茂倒酒。
詩的確是好詩,意境也相當高深,可是他這麽自誇,臉皮是否厚了些?眾人腹語。
“得利哥哥,你這首詩作的真好。”孫美開心的說道。
眾人聽到孫美的話,心道:對啊,一個童生紈絝,怎麽可能做出這麽好的詩?就是現在寫縣策的那幾個秀才,都未必做的出來。
蘇茂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此人的才華,果真不一般。
葡萄美酒夜光杯,葡萄美酒?葡萄酒?原來如此,怪不得苟得利這個紈絝,聽到蘇大公子說起葡萄園時,眼睛就發亮。
葡萄酒,那可是番邦進貢之物,每年也就是宮裏能有幾壇,還是不遠萬裏運到京都。
傳言這葡萄釀酒之法,是番邦不傳之不秘,看這個紈絝的神情,似乎還喝過葡萄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