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之中還有個清醒的人,否則她還真不知道怎麽和三個酒鬼講道理。
簡單介紹過自己的身份,七娘就想看看那碗有問題的鹵肉。
那人紳士的給她做了個請的動作,“我們也不想這樣,但是你們做得也太明顯了,不說出來可不是我們的作風。”
七娘背對著他們,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白了一眼。
仔細看過有問題的那碗鹵肉,還特地找了碗沒問題的進行對比。
這樣看下來,這肉和正常碗裏的肉的確有所區別,但具體有什麽問題,她說不上來。
畢竟不是專業做飯的,哪兒有心思去研究這些。
不過她不懂,不代表他們酒樓就沒人懂。
七娘喚來夥計,悄聲詢問道:“子晨呢?他去哪兒了?”
出了這麽大事,怎麽久久沒見他過來。
聽她問起徐子晨的下落,夥計麵露尷尬之色。
其實,夥計不是沒去找過徐子晨。
幾乎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他。
奈何人不在酒樓裏,夥計沒辦法,才去找的七娘。
作為備選的七娘還不知道這件事,隻在聽到徐子晨不在時,暗罵了他兩句。
此時,正在外麵買藥的徐子晨打了個噴嚏。
大夫看了他一眼,道:“小兄弟身子骨不行啊,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徐子晨擺了擺手,多半是哪個缺心眼的在罵他。
“徐公子不在,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別說徐子晨不在了,幾位姐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一個個像人間蒸發了似的,頓時七娘也沒了法子。
這邊等得不耐煩起來,敲了敲桌子,“我說你們聊好了沒有,該怎麽補償我們?”看了眼七娘婀娜的身姿,猥瑣一笑,“不行就把這小娘子賠給我,我或許會考慮考慮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畢竟酒樓最看重名聲,看那才開不久的新酒樓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