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外麵來人了。
原本圍聚在門口的百姓,突然互相推搡著,往兩邊靠去。
嘴裏不斷地咒罵著,說是哪個龜孫來了,擺這麽大的陣仗。
這時,外麵傳來一道聲音,“霍公子帶著人來了,快些讓開,免得惹禍上身。”
一聽是霍守明來了,一個個就像個鵪鶉一樣,閉口不言。
剛才還說得歡快的話,這會兒連個屁都不敢放。
沒一會兒,門口就被清了出來。
徐子晨也能看清緩步朝裏走來的霍守明,還有他的一眾手下。
七娘擔憂的說道:“子晨,你說好好的,他來這做什麽?”
徐子晨瞥了眼,因為霍守明的到來,而興奮不已的三人,多半和他們有關。
一見人來,三人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快步走到霍守明身邊,開始和他哭訴起徐子晨他們是如何如何不待見他們。
七娘被他們的不要臉程度驚住,怎麽能有人張口就說謊,還不帶卡殼的。
其實,劉豪隻告訴他們,到時候會有人來幫他們。
怎麽都想不到能把霍守明請來,一個個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能快些來到霍守明麵前多表現表現。
連醉酒的兩人都清醒了不少,隻是身子還有些搖搖晃晃的。
“大……嗝,大人,還請您為我們主持公道。”
霍守明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對上徐子晨探究的目光。
“紅月樓作出如此行徑,你們可認罪!”霍守明厲聲道。
徐子晨覺得不可理喻,他隻聽了他們三人的片麵之詞,就定了罪,實在是……
七娘也氣憤於霍守明的此等行徑,站出來,指責了他。
“霍守明,你隻問了他們話,憑什麽就斷定此事定是我們紅月樓的錯。”
見是七娘,霍守明覺得頭疼。
令牌的事還曆曆在目,怕不是說不過自己,又要拿出令牌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