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啊!”
“打都打了,廢話這麽多做什麽。”說著,手下又是一拳。
等他打爽了,官府的人“姍姍來遲”。
見了薛休這幅慘樣,隻是責備了徐子晨兩句,倒是沒什麽實質性的動作。
衙役粗暴的把人抓起來,就要帶走。
明明被打的是自己,為什麽不抓徐子晨,要抓他?
這時,徐子晨好心給了他解答,“這有什麽不明白的,當然是因為你亂傳皇室謠言,被皇上知道了。”
一聽皇上都知道這件事,薛休臉都白了。
“你說,你小命還保嗎?換句話說,你們薛家還能長久的留存在京都嗎。”
薛休驚恐的看向他,不住地掙紮著,嘴裏大喊著“徐子晨,你要對我薛家做什麽”。
不等徐子晨回答,他就被人連拖帶拽的帶走了。
經過了一係列程序,薛休被關進了監獄。
此時的他已經麻木了,愣怔的看著角落裏啃食的老鼠。
周遭的獄友見了,開始竊竊私語。
“你們說,新來的這個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那人說話的聲音不小,薛休正正好能聽到。
自己之所以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怪徐子晨。
“徐子晨,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薛休猛的暴起,對著空氣無能狂怒。
有獄卒來警告,讓他安靜些。
至於剛才那些說了壞話的牢犯,一個個都噤了聲,小聲討論著薛休怕不是個瘋子。
最後,上頭的判決下來,薛休極其薛家人,一同流放三千裏。
那些貪汙得來的財產,統統充公。
判決一出,賀峰就讓人把這件事告知徐子晨他們。
知道薛休的下場,一個個都泄了心裏這口鬱氣。
其中,最高興的莫屬七娘,“喔,這是不是代表我們紅月樓,又能重新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