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死命掙紮著,心底還盼著北漠王子有點良心,把自己放了。
“這位公子,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快點鬆手啊!”
她的那點力氣,就跟小貓撓癢一樣,不痛不癢。
北漠王子權當她的動作是情趣,嘴裏說著汙言碎語,臉慢慢向她靠近。
眼看就要親過來,七娘實在受不了,大叫出聲“救命啊”。
意料之中的惡心觸感沒有襲來,她小心睜開眼,就見徐子晨一把把他的腦袋從她身邊推開。
由於徐子晨暫時不知麵前人身份,不敢對他做什麽。
否則以他的脾氣,這人能站著從酒樓走出去,都算他輸。
處理完北漠王子,就關切的看向七娘,道:“七娘,你沒事吧?”
一見到他,心裏的委屈再也憋不住,委屈巴巴的哭訴起來。
“子晨,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好不容易脫困的七娘,轉眼又遇上這樣的事,徐子晨如何不心疼。
安撫了她兩句,就扭頭質問起北漠王子,“我們敬你是客人,可你在做什麽!”
聽著他怒不可遏的話語,北漠王子嘲諷一笑,“不過是普通女子而已,長得漂亮些被我看上,不該感恩戴德嗎,還在那假裝矜持,不覺得虛偽嗎。”
本來還委屈著的七娘,一聽他這話,頓時火從心起。
“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明明是你先對我動手動腳,怎麽還成了我的錯!”
徐子晨無奈把人拉到身後,教訓人的事該他來才對,有她什麽事。
一轉身,看向趾高氣昂的北漠王子,“看你這穿著,應該不是中原人,我是沒想到旁的國家來到我朝,就是這幅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不知哪一句戳了北漠王子的心窩,他怒氣衝衝的反駁了他的話。
“你少在這辱我北漠的威嚴!”
殊不知他一開口,就被徐子晨套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