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李鴻遠急忙命令部下舉槍射擊,他從事特警工作那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具有匪夷所思能力的罪犯。
密集的步槍子彈脫鏜而出,在空中劃出破風聲,擊打在漆黑鎧甲的表麵。
然而,它們隻是在漆黑鎧甲的表麵留下了非常淺的刮痕,並沒有能夠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特警和他們眼中的罪犯相隔隻有一個馬路的距離,而這個距離在對方堪稱恐怖的速度下驟然縮短。
在這期間,子彈的衝勢完全不能夠阻擋對方。
而就在漆黑鎧甲覆蓋的目標瀕臨特警陣型的那一刻,一顆反器材狙擊槍的子彈仿佛就是預見般地從後方轟在了前者的背後。
轟!
鎧甲被重擊的聲音很響,讓所有人的耳朵嗡鳴了片刻。
隻見漆黑鎧甲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往前跑的姿勢被打斷了。
好機會——!
如此想著的李鴻遠,牙齒咬起,轉身從旁邊的一名部下腰間奪過一顆手榴彈,拔開保險栓後往漆黑鎧甲那邊扔去。
手榴彈不出意外地炸開了。
火光濺散,馬路中央的地麵被破壞。
煙幕籠罩了被手榴彈正中的漆黑鎧甲......
*
我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目前對我來說最惡心的家夥就是不知道在我上麵什麽地方的狙擊手。
手榴彈的爆炸比較分散,沒有對我造成多少傷害,但是狙擊槍子彈的命中多少讓我的鎧甲受到了局部的小損傷。
正麵對抗武裝力量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壓力,煩就煩在被遠程惡心。
就像這年頭lol的上單狗頭,天賦點個彗星,主e打還會打拉扯,我剛抓到機會快能打一套的時候它給我上個w然後轉頭就跑,兵都不補擱那用狗鼻子嗅經驗,我人都裂開來。
沒辦法了,我本來沒有想殺隻是被權勢利用了的特警的想法,但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