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
似乎是還沒有理解這個詞的含義,這位大小姐在我說完話後便愣住了。
緊接著下一秒。
我站到她身後,彎下腰,趁她還沒回過神來用小臂勾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強硬地把她給扯了起來。
“咳?!”
應該是我力道對她脆弱的身體來說太大導致她短時間窒息了吧,她貌似很痛苦的樣子。
盡管極美的蒼藍色長發流淌在她的身後與我的胸前之間,我卻沒有太多心思欣賞。
她用雙手反向抓著我的小臂,發不出聲音,隻是不斷地掙紮。
“很難受嗎?放心,待會就放你走了,先配合一下我。”
我側過身子,看了看小區的馬路左右兩頭的警察,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如此說道。
“嗚嗚嗚......”
哭了嗎?
也難怪。
畢竟我不論是第一次和她見麵還是現在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棍,嚇哭這種可以說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輕而易舉。
沒有再多顧及這位大小姐的感受,我一手勒著她,另一邊手的手心凝聚出一把暗黑色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看著左右兩邊拿槍指著我的警察,囂張地笑出了聲。
“喂喂喂,這樣真的好嗎?不想我傷害這位小姐就快點把你們的槍放下,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她那漂亮雪白的脖子會不會下一秒就變得血紅哦?”
這完全就是反派發言嘛。
兩邊的警察們看到我的表現,舉槍的手變得猶豫了起來。
很好,就是這樣。
“沒聽到嗎?”
我嘴角一咧,直接把刀口輕抵在懷中少女的脖頸上,由於刀刃過於鋒利所以少女的脖頸直接就被壓出血了,後者嚇得連抽泣都差點抽岔氣。
鮮紅的血液是情緒的最好催化劑,警察們麵麵相覷,額角冒汗,其中幾人的槍口已經微微朝下,但由於沒有指令所以還不敢完全放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