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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撤警是吧?
我為了給予警察足夠的威懾力,當著他們的麵獰笑著擰斷了藍發大小姐的右手食指。
她哭得很厲害,甚至差點痛得昏過去了,但我麵不改色。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要挾著她慢慢離開了警察的包圍圈。
這時我的位置臨近一棟公寓住宅樓,於是我在用“治愈”治療好她的手指後把她往一側推開,趁機闖入了住宅樓裏。
警察在確保好那位大小姐的安全後舉著槍追了上來。
而我在進入住宅樓後重新在周身構築出光學迷彩,隱身和警察們錯肩而過離開了現場。
簡簡單單。
如果我接下來沒有任何消息的話警察會去查我家吧,那麽總之先想辦法把警察都引開,然後再回到這裏帶走小芷雪和奧黛麗。
有什麽方法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把他們引走?
我如此思考,數秒後一錘掌心。
有了,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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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手指怎麽樣了?”
“不、不痛了......”
宛若天穹盡頭景象的蒼藍色長發淌過後腰,澄澈的雙眸當中水霧彌漫,尚紅的眼角下是已經稍微幹涸的淚痕。
少女在接受到警察的保護後,身體的顫抖還沒有停息。
令她不解的是,自身原本已經被掰折的手指竟然變得完好如初了。
然而盡管會對這件事情留有疑惑,可對於那個男人的恐懼卻把這些疑惑排到了內心的角落,讓陰影籠罩了羸弱的胸腔,情緒得不到有效的控製。
身體中的各種應急腺體都在分泌相應的激素,使得少女處在一種無法平靜下來的狀態,哪怕警察在旁邊安撫,她仍舊是失魂落魄地用外衣裹著身體,明明不是冰雪交加的天氣卻冷得瑟瑟發抖。
旁邊的警察在說什麽少女幾乎都聽不進去,腦中盡是那個惡魔的身影。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被對方狠狠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