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童打扮的呂卸甲,一臉不好意思地從院前翻落下來。
“我這不是不知道該不該來,你說你把這事通知我們,卻不讓我們做任何事,不是變相惡心我們嗎?”
看著大大方方坐在自己麵前的呂卸甲,徐懷安眼底裏流露出狡黠,“我這叫防患於未然。
西境這等變故你家老先生,定然會有所發覺,到時再促使你四處探聽,不如早點坦**告訴你。”
呂卸甲攤手道:“可你說完就完了,不給我們提點要求我們,害我那位老夫子現在還坐那反思。”
徐懷安眯眼笑道:“你老爺反思可不是因這事,他還在想著當年兵家大業未成,手中多了上百萬條無辜人命,可大秦穩坐八方,卻因某些利益,隨意都能葬送自己千萬子民的性命。
論心狠兵家比不過大秦,他才坐那反思。”
“好吧。”呂卸甲無奈撇了撇嘴後,沉聲道:“我沒老先生想得那麽多,我想幫你,幫這個西境。
你若有心跟那些鬼怪相鬥,必然少不了軍伍的力量,我有兵家秘法可以幫你訓練士卒,隻要兩月時間,那些新兵便會跟久經沙場的老兵一樣。”
徐懷安沉默了一會,“你去找魏先生,他會帶你,不過我可無法許諾你什麽榮華富貴,權傾天下。”
迎著溫和的陽光,呂卸甲站了起來,抱拳道“我覺得我之前參與你開...開那個什麽會時,有句話挺對的,每個人都是天下,每個人都不該放棄,你與我而言可是良主。”
“嗬嗬...我知道了...你去吧,魏先生那邊我會交代的。”
呂卸甲重重點頭後,便縱身躍牆離開。
“有意思...希望不是被我這樣子給騙了。”徐懷愛嘟囔著,看了眼天色,時間差不多,便前往未石城的火爐,那裏才是有擊敗屍母的希望。
......
熱火朝天的打鐵台。
兩百多位左右的鐵匠,用肌肉結實的胳膊,在不停敲打形態各異的礦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