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不語頓了頓,苦思道:“符籙和陣法大致分為兩種,一種非修士所用,一種修士所用。
而非修士所用,便是常見百解消災和賑鎮宅化煞符籙,這種符時而有用,時而無用。
另一種是修士所用的,其中細分下來種類五花八門,大致上歸為五行之力,請神臨仙,改變天象等。
多數的符修都是專研五行之力這一類,至於請神臨仙和改變天象,得需要氣運才能做到。
以至於大秦唯有落隱山的山主們,才有資格使用這類符籙。
而其他五行之力的符籙倒是簡單,隻要知道其中的脈絡,再用對應礦石研磨成粉混入墨水,繪製於黃紙上,最後再注入氣勁便可。”
說到這裏時,淩不語大致清楚徐懷安提到這事的意圖,便又接著補充。
“可雖是如此,小的並不會那些五行之力的符籙。”
徐懷安擺了擺手,“無礙,本殿主又不要這些五行符,隻要你懂得在符成中注入氣勁的手段,這你總會吧。”
“會得。”淩不語小聲道:“小的,會一門功法,名為引息青木訣,可把自身氣勁融入於符籙中,而且這門功法修煉簡單,一日便可成。
小的現在便寫出來交給殿主。”
看到淩不語如此上道,徐懷安心中暗想,不愧是能坐到宗門采辦位置上的人,這心思剔透,能馬上懂得人想要什麽。
“這事,你晚點做,幫我把這道符引氣。”
接過徐懷安遞過來的符籙,淩不語瞳孔一縮,伸出食指時,點點翠芒附著於其上。
他輕輕按下,符籙上灰色光輝一閃而過。
“殿主大人,符籙好了,不過小的能冒昧問一句嗎?”
把符籙重新拿回到手,徐懷安笑著道:“你問吧。”
“這個符籙引氣之後,其中爆發出來的力量,不像是五行,更不像是請神之類的,那具體用途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