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白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去,看見一位蓬頭垢麵,雙目失明的老乞丐。
“你是誰?”
“離開這裏再說。”
老乞丐拉著沈立白從破裂窗台離開後,徐懷安帶著一眾蛛網修士慢悠悠踏入門內。
掃視了眼一片狼藉房內,徐懷安走到倒在地上的屍體前,朝其豐腴胸脯踩了上去。
“蝶姬,別裝了,好歹是五品修為,這一劍你現在還醒不來嗎。”
躺在血泊之中的屍體,猛地睜開秀眸,看向徐懷安雙目之中盡是畏懼。
“戲演的不錯,回去洗一洗,這身血太腥了。”
徐懷安厭惡話語說出口時,蝶姬披頭散發起身,雙手拉住他的黑色長袍,宛如癮者一般,眼底裏滿是饑渴和瘋狂。
“九...皇子,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奴家這麽努力的份上,給奴家...給奴家藥、”
右手抓住蝶姬白嫩的下巴,徐懷安彎腰仔仔細細端詳她精致五官,然後抖了抖衣袖,一枚散發異香的丹藥從中滑落於他的手心中。
拿起這枚丹藥,徐懷安在蝶姬眼前晃了晃,在對方如同瘋魔般的渴求中,他把丹藥往旁邊一扔。
丹藥滾落在黏糊糊血液中,蝶姬好似條野犬撲了上去,將其叼了起來,吞入口中。
看到蝶姬這一舉動,徐懷安心思萬縷。
用逆蒼生來控製境界較高的修士,他是第一次嚐試。
接下來如果沒有好的素材,他不會再用這種方法來控製對方。
畢竟馴服一個人,需要將心靈到肉身全都摧殘過一遍,才好用這般藥物,讓其迷失心智。
而這樣的過程,無疑相當耗費時間,還容易有意外,沒有六欲血咒用起來簡單順手。
要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選擇這種做法。
好在此次謀劃對象,是個涉世不深的少兒郎,一切意外都能在掌控中。
心念至此,徐懷安招了招手,陳瘸子立刻來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