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兩盞魚龍燈籠的酒樓內。
有位體肥如豬的大漢,正抱著一頭烤牛,大口啃食著。
在他的旁邊,坐著兩位默默喝酒的老者。
這兩位老者,一人沒有右臂,一人雙目失明。
就在這時,徐懷安邁著輕快的步伐,坐到這位大漢對麵的椅子上。
雙手抱著牛身的大漢,頭也不抬道:“年輕人,胃口挺大,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資格吃呢?”
徐懷安微微一笑,正要給自己倒酒時,斷臂老者動手。
破空聲傳來,月明如晝拳影轟然而至。
手中拿著酒壺,神色淡然徐懷安保持倒酒姿勢,絲毫沒被老者出拳影響。
當閃爍白光拳影即將籠罩於徐懷安時,他的後背,迅猛無比爬出一條條細長白嫩如女子般的手臂,將其撕裂開來。
斷裂聲響起,大漢猛然抬頭,“小子,你這功法邪性的很,能以五品境界攔住六品修士的一拳。
可又不對,老子這副幫主練得是大光明拳,專門克製邪性功法,卻不在你身上起反應。
有意思,有意思。”
如藕般潔白的手臂縮回背脊中,徐懷安輕笑道:“曹幫主,本公子修什麽功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公子有資格上桌嗎?”
“哈哈。”被徐懷安稱作曹幫主的大漢,右手輕輕往下一拉,手中的烤牛被一分為二。
將一半的烤牛扔到徐懷安麵前,曹幫主粗聲大氣道:“恩...九公子是吧,年紀輕輕就達到這個境界,是有資格跟老子吃上一口。
可是你想要跟老子合作,吃下劍策山莊,那為何不是我跟沈家那老匹夫合作,吃掉你這小蝦米呢?
畢竟老子的魚龍幫跟沈家是不對付,但好歹雙方都各自擁有相等地盤。”
徐懷安嘴角微翹,肩頭爬出一隻細白手臂,幫他把那半頭烤牛身上的肉撕扯到盤子裏。
“曹幫主,此話沒錯,可今年你們同等,那十年後呢?沈立白的天賦你是看得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