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東以轟天拳為起勢,配合烈陽斬、烈風掌。
雖爆發一瞬,但立刻就又被王鐸壓了下來。
除去家族功法獨特,僅本家使用,其餘功法各家族都可修習。
王鐸同樣以剛才的烈陽刃回擊,但與剛才不同的是,此刻他的靈力更為充裕。
“為什麽會這樣?”陳學北不敢相信。
王鐸的身上,有一層薄薄的柔光,似乎,不像是功法。
“那是什麽?”陳學北指著王鐸的身上,看向我。
我也不清楚那是什麽,隻是覺得,很不一般。
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回複這麽多靈力呢?而且,比之前的靈力,更多、更強。
“他不會也學了什麽短時間提升靈力的功法吧?”我問道,“有什麽功法跟你們家的功法類似?”
因為不清楚他是否吃了什麽,我們一直看著這場比賽,王鐸的動作都看在眼裏,就是真吃了什麽,也該讓人看到一點端倪。
陳學北搖頭:“除了我們家的功法以外,隻有西大陸的家族才有這種功法,東大陸除了我們,別無可能。”
“萬一,有人找到了呢?”我挑眉,“或者,來了一個擁有這種功法的人?”
陳學北搖搖頭,突然想到什麽:“你知道最近的傳聞嗎?”
“怎麽淨是傳聞,說說,什麽傳聞?”
“有一個名叫沈牧的人,說是當年火神的徒弟,被王家家主請回去了。”
“沈牧?”我的目光沉了下來,木裏也走過來看著他。
陳學北見我們兩人麵色陡然嚴肅起來,有些害怕:“我就是聽說,聽說。”
“還聽說啥了?”我繼續問。
陳學北看著我,往後站了站:“你,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就聽說了這一點。”
“王家家主把人請回去說了什麽,我哪知道。隻是他們說,那人進去後,就沒再傳出消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