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我得叫你伯父。”陳學北歎了口氣,“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
“???”
叫我伯父?你不介意,我非常介意好嗎?
“為啥?”
“哎呀,這,這怎麽好意思說出口呢,真是。其實……我看上你女兒了。”陳學北說完,還害羞地捂住臉,扭捏起來。
我轉過頭看向小皖,小皖麵無表情。
正當我慶幸小皖可能還不懂他說的意思的時候,小皖伸出手,抓住陳學北的手臂。
“?”
“!”
陳學北當即就從他侍從的肩上飛了起來,妥妥地旋轉了九十度,被摔趴在地上。
我立刻把伸出的脖子縮了回來。
聽懂了,看樣子是聽懂了。
“小陳少主,你沒事吧?”我彎下腰,扶住小皖的背,輕輕問道。
他的侍從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自己少主會摔下來,一臉惶恐地趕緊把陳學北扶了起來,詢問有沒有受傷。
陳學北瞪著眼睛晃悠悠站起來,見小皖歪頭看著他,捂著腦門咧嘴朝她笑。
眼瞅著鼻血從他的鼻子裏順溜而出,我忍住笑:“快扶你家少主去看醫師,別摔傻了。”
“我沒事,小問題。”
侍從們七嘴八舌地勸說他,他的目光一直在小皖的臉上。
小皖輕哼一聲,把臉轉開,侍從們才拖動自己家的少主。
等到他們把陳學北架走後。
我看向木裏:“都是你倆,帶她去看什麽話本,小小年紀,怎麽連這麽深層的意思都聽懂了!”
木裏轉過頭,抬頭望天,表示我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木裏自從魂魄齊全後,哪裏還有之前傻乎乎的樣子,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鬼精鬼精的。
“下手太狠了。”我忍不住笑,悄悄對小皖道,“摔的漂亮。”
小皖露出笑容,抱著我的脖子嘻嘻,又笑得像朵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