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
蓬萊,水師駐地。
劉仁軌正在工地上催促著工人們趕工,一名玄甲衛快馬而來。
說是他的頂頭上司要見他。
劉仁軌一聽,也不敢怠慢。
趕忙丟下手頭上的工作,朝著縣衙跑。
他劉仁軌的來頭雖然不小,但是他的頂頭上司的來頭更大。
長孫衝在幾名玄甲軍的護送下,來到蓬萊縣衙,坐在簡陋的縣衙之中,哪哪兒都不舒服。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被坑了。
好好地在長安瀟灑不舒服嗎?
為什麽要被流放到這登州來當什麽刺史呢?
自己老爹也是。
從來都沒有這麽坑兒子的爹。
即便是要讓兒子出門曆練,也不用丟這麽遠嘛。
更要命的是,這地盤還是山東世家的地盤。
明明出生關隴貴族的長孫家,一向都跟山東世家不對付。
他長孫衝,這是被他爹直接給丟進了敵營了。
可想而知。
他在這邊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就這麽幾個月的功夫。
人都瘦了一大圈兒了。
哪哪兒都不如意啊。
整個登州,好像除了蓬萊還能夠聽他的之外,其他的那些縣,好像都拿他這個登州刺史當擺設。
也幸好。
來之前,長孫無忌就已經交代過他了,讓他來了登州之後,隻管看著就成,什麽都不用做。
這擺著就是讓他來當擺設的。
雖說心裏不怎麽舒服。
但也算是很清閑。
他不找別人的麻煩,這裏的人也沒有主動找他麻煩的。
算是相安無事。
不過嘛。
就在幾天前。
朝廷突然給他下了命令。
讓他在登州組織人手,建造海船。
需要準備一支能夠容納兩萬人的船隊。
這可把長孫衝嚇得夠嗆的。
這一時半會兒的,讓他去哪裏弄這麽多海船?
還真以為他是登州刺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