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組織船隊的事情,也是上麵交代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呢?”
長孫衝苦著臉問道:
“這事兒總不能就這麽不聞不問吧?到時候,上麵要是找我們要船,我們拿什麽交代呢?”
“這很簡單啊。”
劉仁軌笑著說道:“長孫大人,上麵既然讓大人你準備船,那肯定是想要登州來承擔這個任務啊。
大人你是登州刺史。
你直接再把這個組織船隊的任務,下放給登州的各縣不就行了。
讓登州的各縣去忙這件事情。”
“登州各縣?他們?他們會聽我的嗎?”
長孫衝愣了愣,一臉疑惑地搖頭。
自己的事情,他自己非常清楚。
下麵的那些家夥,當著麵都敢陽奉陰違的,怎麽可能會聽他這個公子哥的呢?
這整個河北道,說是大唐的天下。
其實在地方,還是山東世家說了算。
即便他長孫衝是長孫家的人,即便他是大唐皇帝的表兄。
人家說不鳥。
還是不鳥他。
所以……
找這些人做事兒,那就跟沒說沒有兩樣。
“他們聽不聽大人你的,那是他們的事情啊。大人你隻要完整的執行上麵交代的任務就成了。
至於說這個任務,到時候能不能完成。
那就不是大人你該承擔的責任了。”
劉仁軌笑著說道。
“咦……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長孫衝不傻,算是聽明白了。
“本來就是這麽個道理,大人你做登州刺史,你不作為,那就是大人你的責任。可要是你把任務交代給了下麵,下麵的縣裏麵的人不作為。
那最後就是他們的責任了。”
劉仁軌道:“這事兒即便是出事兒,要追責也追不到大人你頭上。”
“可這事兒是朝廷的任務,萬一要是耽擱了陛下的正事兒,咱們可就真的會遲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