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唐的皇帝,做事兒能不能有個章法?”
李世明苦笑著說道。
“我這已經很有章法了,我都找好了借口之後,才對付他們的。按照我的脾氣,我作為大唐的皇帝,對付他們那些人,連理由都不用找的,直接就把他們全都給趕出登州,他們又能夠把我怎麽樣?”
李承乾笑著說道。
“能把你怎麽樣?”
李世明道:“整個河東道全都亂成一鍋粥了,就你做的事情,已經觸及到人家的底線了,你這是明目張膽的鏟除異己啊。
都不帶掩飾的。
誰能受得了。
現在不單單是登州。
整個河東道的官員,都在開始彈劾劉仁軌了。”
“是嗎?那劉仁軌不是在咱們大唐火了?”
李承乾聽說整個河東道都在彈劾劉仁軌,不但沒有擔憂,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這讓對麵的李世明更加鬱悶了。
當陛下的太能闖禍。
他這個做太上皇帝的,也很為難啊。
到最後,麻煩還不是都要他來解決。
“火了?他不是早就火了嗎?被你這個恩主給點燃了。你要這麽玩兒,他遲早得被你給燒死。”
李世明道:“你這麽搞,讓劉仁軌以後在官場怎麽混呢?”
“有我這個大唐皇帝撐腰,他還需要怎麽混?”
李承乾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劉仁軌既然要做事兒,那就隻需要替我這個大唐皇帝負責,做好他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至於說想要做官。
那他是走錯門了。”
“……”
李世明搖了搖,道:“攤上你這麽一個皇帝,也不知道劉仁軌是該哭,還是該笑。他以後的路,怕是不太好走啊。
即便是爬上來了。
也怕是隻能夠當個孤臣了。”
“做孤臣不好嗎?”
李承乾道:“做孤臣多輕鬆啊?隻需要伺候好皇帝一個人就成了。好像是想要混官場,想要跟群臣打好關係,那得需要花費多少的精力去經營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