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民亂是如何導致的並不重要。”
李承乾道:“現在我們要查的是誰在這背後導演這一切,是誰參與策劃了這次的蓬萊民亂。隻要是跟蓬萊民亂有瓜葛的人。
我們都不能夠放過。
父皇。
民亂啊。
衝擊縣衙和水師駐地啊。
這是造反啊。
參與謀劃造反,是什麽罪名?”
“……”
李世明道:“你想要倒打一耙?這麽做別人會信服嗎?滿朝的群臣,他們會讓你亂來嗎?”
“什麽叫倒打一耙?父皇,你要清楚,不管原因是什麽,衝擊縣衙和水師駐地,那都是造反,隻要是造反,那都是殺頭的大罪。
這個是沒得爭辯的吧?”
李承乾道:“那滿朝的大臣,他們雖然都會講道理。但他們再會講道理,也不能夠歪曲事實,說造反是對的吧?
隻要他們不敢說造反是對的。
那麽,我們嚴厲地處置參與造反的人,又能有什麽問題呢?”
“你這是避重就輕,太明顯了。人家想要的追究造成民亂的責任,你把重點放在了民亂上麵,他們會滿意?”
李世明搖頭。
“我們做事情,還需要讓他們滿意嗎?”
李承乾道:“父皇,你們就是想得太多,太束手束腳了。他們滿不滿意其實不重要,我們隻需要達到我們想要的結果就成。
再說了,他們做事情,從來都沒有讓我們滿意過。
我們又為什麽一定要做得讓他們滿意呢?
即便是做得讓他們滿意了,您覺得,他們會老老實實的跟我們一條心嗎?
不會的。
永遠不會的。
權利就那麽點兒。
我們集權,要加強皇權。
那他們就會失去自己手中的臣權,士族們就會失去掌控地方的權利。
我們雙方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隻要矛盾存在,我們就永遠不可能真的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