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大統領這麽晚來,所為何事?"
那名護衛也明白欒廷玉已經向主子低頭了,算是自己的人了,連忙拱手問道。
欒廷玉沉聲道:“主人要進攻淄州,特意派我來做奸細,還不快把城門口給我打開。”
“有沒有王爺的命令?”少尉問道。
“這等機密之事,豈能有軍令,速速將城門開啟,誤了大事,豈不是你能喝的?”
欒廷玉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
中尉翻了個白眼,總感覺欒廷玉有點不對勁,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才沒讓他開門。
“既然這樣,還勞煩欒統領在這裏等一會,待我與主人確認,然後為您開門。”
欒廷玉聽到這話,頓時急了,這要是被晁雲發現了,豈不是要露出馬腳。
砰!
欒廷玉見狀,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抬起了手中的青銅長槍,對準了小尉的咽喉。
那名軍官感覺到一陣眩暈,直接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欒廷玉並沒有殺他,而是讓他暈了過去,然後自己騎車出了益都,然後開了城門。
城門處,也有晁家軍的護衛,一看欒廷玉跑了,都是大喝一聲,立即追了上去,有的則是向郡守府報告,向晁雲匯報。
晁雲才從酒席上歸來,李元芳就一臉憤怒的迎了上來,稟告道:“大人,欒廷玉這小子的確是假投降,他大開城池,早就跑路了。”聽到李元芳的稟告,晁雲和身邊的謀士劉伯溫隻是淡淡一笑,沒有任何的驚訝和惱怒,仿佛他們已經猜到了欒廷玉是假投降一般。
“欒廷玉是假投降,主公和謀士都已經猜到了?"李元芳有些不解地問道。
“當然。”劉伯溫參謀點頭,表示讚同。
李元芳更是一頭霧水:“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麽要同意?”
"不這樣的話,如何讓欒廷玉臣服?”晁雲似笑非笑,裝模作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