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雲手撐著帳篷,仰頭看去,隻見遠處的塵土飛揚,在那濃煙中,有一麵晁家軍的大旗若隱若現。
這一隊人馬,赫然就是高寵和欒廷玉、欒廷芳兩人。
"參見主人!"
高寵看到自家的晁雲從城裏出來,立刻領著欒廷玉和欒廷芳兩人騎著駿馬,從馬上跳了下來,跪下行禮。
"哈哈哈哈……"
"還不趕緊起來!"
"嘶……"
晁雲看到高寵三人,大喜過望,他起身去扶,卻被自己臀部的傷口給弄痛了,齜牙咧嘴。
“這是什麽情況?是誰打傷了主人?”
高寵看著晁雲負傷,有些不解地問道,旋即暴跳如雷。
君辱臣,必有一言!
晁雲被打成重傷,他們手下沒能完成任務,怎能不讓高寵震怒。
“我自己做的!”
晁雲看著暴跳如雷的高寵,心裏也是一片溫暖,有這樣的將軍,夫複何求?
“主上,你怎麽了?”聽到晁雲這麽一說,高寵一怔,不解的問道。
“欒廷玉大帥,幾天之前就同意了,沒想到欒廷玉大統領竟然在當天晚上就離開了。”
“主公說過,欒廷玉若是跑了,就是因為他看不清人,被打了二十大板,這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劉伯溫站在一旁,為晁雲辯解。
“那又如何能讓您受罪!”高寵氣鼓鼓的看著劉伯溫,沉聲問道。
劉伯溫聽到高寵的質疑,心中卻是一片苦澀,對於高寵的表現,他早有預料,甚至已經做好了應對之策。
"高寵,你和你的謀士是什麽關係?給您賠罪!”
晁雲狠狠地盯著高寵,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厲聲喝道。
看到自家主公動怒,高寵有些害怕,對著劉伯溫深深一拱手,誠摯道:“軍師,屬下剛才口無遮攔,有得罪軍師的地方,要打要罰,統領大人盡管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