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已到,斬!”
姚書海笑著扔出手中的立斬牌。
餘光突然注意到斜上方一道黑影襲來。
篤!
一聲略顯沉悶的聲響。
就像是一支飛鏢射中木樁子靶心。
姚書海的身子不受控製,猛地往後一沉,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鑽心的疼痛從胸口處傳來。
姚書海眨了兩下眼,茫然地低頭,看看一柄鐵劍插在自己胸口,幾乎把他釘在椅子上。
生機,在姚書海瞳孔中飛速流逝!
他嘴唇微張,蠕動……卻說不出話來,臉上閃過無限的驚恐。
他伸出手,想向身邊的靖王求救。
而靖王,早就被嚇得從椅子上滑到地上,滿臉錯愕與驚慌。
雪白的狐裘泥濘不堪,手腳並用地往後退,話都說不利索:“來人來....護駕護駕!”
數十個金瓜武士立馬抽出腰間長刀,護在靖王身邊,尋覓潛在的敵人。
“殺人了,殺人了!”
圍觀的百姓們慢一拍,驚恐地叫出聲音,四散而逃。
下一刻,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咚咚!
一人道士裝束,束綁腿,身形挺拔,背對眾人。
另一人白衣飄飄,剛把手中的巨劍負在身後,冷漠地看著四周圍上來的金瓜武士!
“薑掌門!是薑掌門!”
囚犯們看清來人,都是驚喜地叫出聲音:
“薑掌門還沒死,薑掌門還活著!”
薑陽?他不是被埋在鎮南關下麵了嗎?他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連屍首都沒被刨出來.....荀一劍皺了皺眉,手中的出鞘的劍又重新合上。
陸西鳴目光平靜地看向台上的青年道士:“他就是薑陽?”
荀一劍點點頭,反問道:“先生剛才說,來救人的就是他?”
陸西鳴點點頭。
.......
看著四周的金瓜武士,靖王的底氣一下子竄上來。
他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直視薑陽:“你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打退妖獸大軍的薑陽?看著也不怎麽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