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後半夜,天空忽然下起雨來。
淅淅瀝瀝,秋雨著實“傷”人。
安排老黃和上官風住進道觀後,薑陽又去褚靈兒的屋子裏瞧了一眼,見少女縮在被窩裏安安靜靜地睡著,薑陽這才放心。
回到自己的屋子,打開窗戶,坐在靠窗的桌前。
薑陽毫無睡意,睡不著,也不想睡。
他開始擺弄著桌上的瓶瓶罐罐。
擺弄一會兒,感到無趣,便從乾坤袋裏取出一張趙載賜予的符篆,照此符篆臨摹起來。
可儒家至高無上的“言出法隨”符篆,豈是那麽容易被人臨摹出來的。
半個時辰後,薑陽桌下刻廢掉的符篆足有幾十張之多。
到最後,薑陽幹脆埋頭趴在桌上,思考著幾個月的過往和得失:
眼下,薑陽不得不對未來重新打算。
劍仙荀一劍不過是和自己走的近了些,出手時重了一丟丟,不小心打死了鐵山,鐵天遠這個做老子的便不依不饒。
他不敢去找劍仙荀一劍的麻煩,便把目標瞄準在了自己這個“軟柿子”頭上。
巫山郡城之行!
如今想來,一路上都是鐵天遠的陷阱,他就是想置自己於死地,想置清源觀於死地!
薑陽有時在想: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麽?
可回想起來,自己並未做錯什麽事情。
師叔走後,自己迫不得已下山,這才和世俗有了交流。
下山以來,秉承一貫低調行事的作風,並未恃強淩弱,也並未傷天害理。
可就是這般,也引起諸多人的敵視。
捫心自問!
薑陽不覺得自己有過失!
既然自己沒錯!
那就是……
說到底,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別人看你弱,看你好欺負,自然誰都敢上前踩一腳。
溫師叔走後,翌日巨熊門就敢發起宗門挑戰。
之後又接二連三地遭到鐵拳宗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