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數日已過。
風河穀事件給眾人留下的心裏陰影,已經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淡化。
直到趙雋這一日清晨找上門。
一大早,趙雋帶著數個小跟班們嘿呦嘿呦地上山,薑叔叔的清源觀是一方福地,就是來一趟,太廢鞋子了。
在山門口,趙雋瞧見老黃躺在一塊大青石上,臉上蓋著草帽,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在小憩。在他身邊,一頭毛驢正在吃草。
趙雋知道,這位不修邊幅,甚至有些邋遢的老者是一位擁有大神通,大法術的隱世高人,輕易不能得罪。
看樣子,黃前輩這是在放驢吃草,隻是不小心睡著了。
趙雋對著老黃附身一揖,然後擺擺手,叫眾人動作輕點,別打擾了前輩休息。
像做賊似的進入清源觀,趙雋在後院找到薑陽。
幾日不見,薑陽還是老樣子。
道袍加身,木簪束發,是一位獨自清秀美麗的小道士!
他正坐在屋子臨窗的桌邊,刻畫符篆。
而院子裏,讓趙雋意外的是,他看見了上官風。
上官風正在和褚靈兒爭吵,兩人紅著臉,唾沫星子橫飛。
至於爭吵什麽,那就不是趙雋關心的了。
這次來清源觀,他是有正事要辦!
“薑掌門!”
聽見聲音,薑陽停下手中的筆,一抬頭發現是趙雋,就趕忙走出屋子,拱手回應道:“趙大人!”
不管怎麽說,趙雋都是束仙門的人,有官身,不得不尊敬對待。
雖然薑陽名義上是言郡守的義弟,趙雋應該叫他一聲薑叔叔。
而薑陽也可以叫趙雋一聲“大侄子”!
但,總感覺有點奇怪。
二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問問各自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主要是趙雋的身體,畢竟他當時距離爆炸中心很近,能撿回一條命那都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趙雋拍著胸脯說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