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極度的寂靜。
鬥笠人這番話說出口,這一眾魔門弟子皆是目瞪口呆。
隨即便是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什麽,還可以這樣操作?”
“這種手法...我想起來了!不是應該隻存在於凡塵界的賭場當中嗎,此人怎會用到如今的場合?”
“原來如此,當真是不簡單,此人的思維之敏捷,我遠不及。”
而這一刻,那老鬼門的刀疤男亦是目露奇光,讚歎不已道:“不錯,此人所言,確實可行。”
隻是相比起刀疤男的附和,他身旁這剛入門不久的小師弟則是一臉驚訝之色。
“師兄和周圍這些魔門弟子是怎麽回事,這不是早就應該想到的嗎?”
但當他眼神瞥過刀疤男那沙包大的拳頭之時,終是沒能將這句話說出口。
同他這般,許問雲也是一臉訝色地看著周圍這些魔門弟子,良久化為一聲輕歎。
“這些人,是修煉修傻了嗎...”
誠然這也怪不得他們,修煉界並不等同於凡塵界,這裏乃是實力權利至上,至於什麽公道,那最多也隻能在所謂的正道勢力中存在。
至於他等魔門,皆是統統無視,講究的便是一個稱心如意,若有不順,揮拳便是。
勢弱者敢於挑戰勢強者的例子,本就是寥寥無幾。
大多都是瀕死困境之中求生,而同許問雲這般,能有一場如此公正,擁有並且無外力強壓的賭,更是幾近於無。
勢力弱小一方資源若是多的話,那這些勢強者還會有些顧慮,畢竟要去思考,如何分配這囊中之物。
倘若勢力弱小一方資源還少的話,勢強者又哪會去管他,直接搶奪了便是。
相信這麽一丁點肉,也是掀不起半點波瀾。
這也就是為何,在許問雲對公良明提出賭約的那一刹那,這周圍一眾魔門弟子皆是感到震驚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