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周圍弟子的交談之聲,伍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瞥了一眼遠處,似乎要以此看見遠在千裏之外的天魔門和那笑眯眯的胖老頭,隨即收回目光,一甩衣袖,便走向那早已坐著十幾名長老的高台上去。
其中好幾人見到伍德的到來,皆是匆忙起身拱手,一臉恭敬地與之寒暄。
所說之言,無不外乎想要通過日漸衰弱的天魔門,來反襯出森羅教的強大,此次賭約,他們必勝。
也不管伍德的態度是否親切,依舊是在那說個不停。
跟在伍德屁股後頭的左長老見狀,先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參與了他們的討論當中。
而隨著他越講越烈,也是一改先前唯唯諾諾之態,再度成為了鬼陰穀弟子眼中那位剛正不阿,敢於直言的公正長老。
聽其語氣,那是何等的義正辭嚴,觀其臉色,那是何等的義憤填膺。
對於他來說,伍德的出現無疑等同於救命稻草,有了後者的坐鎮,自然就不用他親自去在這兩者之間做出抉擇。
既不必擔心公良澤與森羅教來找麻煩,又不必擔心這高深莫測鬥笠人的報複。
如此兩全其美之事,他為之多說幾句又怎麽了?
更何況,這伍德不光光自身是化神期的強者,還是一位森羅教極其有分量的長老。
他身為鬼陰穀的一份子,與之交好,又怎麽了?
而此刻台下的許問雲,也從先前的熱血情緒之中完全脫離了,隻見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是打消了放棄任務的念頭。
回頭便看見了,滿臉是血的斡超,正半死不活地靠在馮原肩膀上,露出個大白牙笑著看向自己。
“許師兄。”
耳邊響起的,則是沈青青那獨一無二的清脆聲音。
許問雲頓時回過神來,連忙側身一避,方才堪堪躲開了她的懷抱衝擊。
後知後覺地發現了,在沈青青的鍛煉之下,自己的反應力竟是有了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