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貪心了,若是掌控了皇城司之後就收手,那麽恐怕誰來了都沒有辦法。”段明沉聲道:“可是你們沒有,你們在掌控了皇城司之後,又將目光放到了明鏡司。”
“不過這也怪不得你們,畢竟如果同時占據了皇城司與明鏡司,就相當於掌握了當今陛下的命脈。”
“這樣一來,如果有朝一日你們想要謀反,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了?”
“這樣的**,再加上你們的謀劃,足以讓你們冒一冒險。”
“不過也正是因此,你們對刑千秋和明鏡司誌在必得,當聽我說陛下將會在正月十五之後放了刑千秋的時候,你們一定會動別的心思。”
“刑千秋無法自證清白,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血轎與刑千秋無關。那麽放了刑千秋必然是出於陛下的心思。”
“如此一來,如果陛下徹底的不相信刑千秋了,或者就算是陛下相信刑千秋,也不得不殺了他的話,也就好了。”
“可是如何才能做到這點呢?皇城血轎案已經接連發生幾次了,如今的刑千秋更是被關進了大牢。如果再弄一次皇城血轎案,也許刑千秋不僅不會出事,反而會被認定為與此事無關。”
“可是不弄皇城血轎案,別的事情豈不是更與刑千秋無關了?”
“按照我的猜測,你們思來想去應該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弄出一場震驚朝野的皇城血轎案,弄出一場就算是陛下想要息事寧人,也不可能的皇城血轎案。”
“為此,你們不得不動用一張底牌,也就是我們深受陛下喜愛,盡享百官尊敬的玉妃娘娘!”
“一旦玉妃娘娘失蹤了,朝野上下必然動 亂,對於刑千秋的口誅筆伐就已經足以殺人了!”
“我說的對麽?青山?哦,不,應該說是遲淵殿主。”說話間,段明看向了敞開的大門。
“段先生果然才智無雙。”一道身影緩緩從大門中走了出來,正是遲淵殿主:“當初在麟陽城,不,當初在梵行寺,忘機就應全力殺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