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馬車裏傳出的聲音,於晨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個聲音這些年他聽過了無數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為什麽會在此時此刻此地再次聽到這個聲音?
他,不是應該在禦書房麽?
就在於晨愣住的時候,馬車的門簾緩緩掀開,一道身影站在了雨中。
“陛,陛下!”於晨仿佛遭到了雷擊一般,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玉妃,朕虧待過你麽?”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大齊王國的天子,當朝權力最高之人——齊德皇,李玄貞!
“陛下這些年待妾極好,不曾有絲毫虧待。”玉妃沉聲回答。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皇帝看著玉妃,眼神中充滿著複雜的神色。
“隻因妾乃是長生教中人,不得,不從……”玉妃咬牙說道。
“陛下也不用責怪娘娘了。”一旁的遲淵殿主說道:“娘娘雖出身於名門望族,但是自小不受待見,是被我長生教撫養、教導長大,我長生教與她如父如親,她自然要聽我們的了。”
“遲淵殿主。”皇帝的目光落在了遲淵殿主上,聲音中帶著憤怒:“你們長生教,這是要謀反麽!”
“不,不,陛下誤會了。”聽到了皇帝的話語,遲淵殿主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變化:“是我遲淵想要謀反,別的殿主並不知情。”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應該知道的……”皇帝沉聲道。
“我是知道,本來我也沒想要坐到你那個位置,隻是你最近有些不怎麽聽話。”遲淵殿主似乎十分的無奈:“我隻能想辦法換一個聽話皇帝。”
“遲淵,你可知你這話的後果?”皇帝沉聲道。
“滅九族,前提是你能找到的話。”遲淵殿主攤了攤手:“不,前提是你能活著離開的話。”
隨著遲淵話音的落下,青山急忙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喇叭,輕輕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