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李婉兒的話,段明和刑千秋等人眉頭一挑。
的確,若是真的如此,那麽隻怕靜安王便無法“靜安”了。
畢竟靜安王在軍中頗有威望,若是與長生教勾結,行那種改朝換代之事,那麽大齊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現在陛下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所以靜安王府尚且相安無事,若是陛下想到了,難免陛下不會先下手為強。
就算是不殺了靜安王,也要徹底壓製住靜安王。
可是,壓製靜安王,那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靜安王自己不反抗,那些昔日的屬下就能任由靜安王被壓製麽?
要知道鳥盡弓藏,如果連靜安王都出了事情,他們這些曾經幫助陛下鞏固江山的肱股之臣又會如何?
所以,到那個時候,無論怎麽樣都是非常不妙的一件事情。
“郡主請放心。”段明抱拳說道:“段某必然全力以赴,盡快勘破此案!”
“那就有勞段先生了。”李婉兒對著段明微微行了一禮:“婉兒和孟叔叔也任由段先生差遣,隻要能盡快破案,幹什麽都可以。”
“胡鬧!”刑千秋卻是瞪了李婉兒一眼:“我明鏡司人員眾多,哪能用得著你和孟老前輩!你還是趕快回都城,這裏就交給我和段先生吧。”
“不。”李婉兒卻是搖了搖頭,看向刑千秋:“你們明鏡司雖然人員眾多,但是有的事情太過乍眼,總歸是不方便。”
“刑指揮,郡主此言在理。”段明打斷了正要繼續說話的刑千秋,沉聲道:“郡主在此,有些事情的確就方便了許多。”
“段先生,怎麽你也跟著……”刑千秋看了段明一眼,眉頭緊皺。
“而且。”段明繼續說道:“此刻郡主若是回京都,恐怕會更加不妙。”
“什麽意思?”刑千秋和李婉兒同時看向段明。
“你們想,剛剛咱們那麽想,絕對是有人故意引導的。幕後黑手到底是長生教、褚侯還是別的什麽人,咱們並不知道。”段明微微思索:“但此人勢力一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