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褚侯府?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避免這個問題麽?”孟長海疑惑道。
“不,不可能完全避免。”段明說道:“你去褚侯府有兩件事,第一是邀請褚侯明日晚上到春雨樓赴宴,就說是郡主有請。”
“為什麽?”刑千秋問道。
“褚侯作為靜安王的嫡係,關係莫逆,於郡主而言與長輩無異。”段明說道:“而郡主就算是戀愛腦加身,也不可能做出失禮的舉動。所以正常來講,郡主隻要來到這麟陽城,必然會拜見褚侯。”
“沒錯。”李婉兒點了點頭:“褚伯伯每次去京都,都會刻意去找我,帶我一起出去玩。所以,正常來講,我來到麟陽城不可能不拜見他。”
“沒錯,太過避嫌,有的時候就成了更大的嫌疑。”段明說道:“光明正大的去請褚侯,而且到時候還有明鏡司副指揮使刑千秋坐鎮,就算旁人想要做什麽手腳,傳什麽瞎話,也難以自圓其說。”
“這,的確。”刑千秋思索了一下說道:“還用不用帶別人?”
“當然不用,萬事萬物都要講究一個度,自證清白這種事情也是,過猶不及。”段明說道:“而婉兒郡主請褚侯吃飯,說到底,是家宴。家宴之上有郡主,有你,有褚侯,還有孟前輩,足矣。”
“的確,要是人太多了,反而顯得我們欲蓋彌彰。”刑千秋沉聲道。
“正是如此。”段明笑著說道。
“段小子,你說是兩件事。還有一件是什麽?”孟長海看向段明。
“打聽一下,褚侯最近是不是收了什麽新的幕僚,或者門客之類的。”段明沉思了一下說道。
“你是懷疑,褚侯身邊有……”刑千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不是懷疑,而是一定。”段明沉聲道:“褚侯今日來找咱們,實際上就是已經落入了圈套當中,算是入局。可是褚侯入局,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