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段明的話,刑千秋手中的長劍一挑,劃開了楚浩和仆役的袖子,果然就在二者的袖口當中,有著一個金屬物件。
許世忠走上前,將那金屬物件卸了下來,隨後輕輕一拉,頓時便拉出了一根鋒銳的鋼絲。
對著陽光看去,這根鋼絲看起來十分的怪異,一麵鋒銳的仿佛刀片一般,一麵卻又仿佛十分圓滑。
“如此,你們還有什麽想要辯解的麽?”段明笑著問道。
“不愧是南城神探,栽在你的手上,我們不冤。”楚浩長長歎了口氣:“我自認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想不到你竟然隻憑猜測便已經如此完全的推斷出來了。”
“世界上哪有真正天衣無縫的計劃。”段明笑著看向遲淵殿主:“就算是老天爺也會百密一疏,遲淵殿主,我說的可對?”
“沒錯。”遲淵殿主深深地看了一眼段明:“段先生果然大才,之前是本尊以及本教失禮了,還請段先生不要見怪。”
“殿主這是說的哪裏話?”段明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長生教幫忙,這些裝神弄鬼之徒又哪有那麽容易上當?破了此案,長生教乃是大功一件。”
“沒錯。”刑千秋點了點頭:“遲淵殿主果然言而有信,全力協助我明鏡司破獲奇案。等回到京城之後,刑某必然奏明聖上,為遲淵殿主以及長生教請功。”
“嗬嗬。”遲淵殿主冷笑一聲:“那就多謝刑指揮了。”
李婉兒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情形,嘴角微微上揚。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毫無疑問,現在的刑千秋就是在殺人誅心了!
“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沒有想通。”楚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盯在段明的身上:“你這麽做,如果今天我們不來,或者來了並沒有帶這些東西,你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認栽了唄。”段明攤了攤手:“明鏡司如果救我也就救了,如果不救,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