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官道上,兩人縱馬疾馳,馬蹄帶起的沙塵連成一片。
這二人正是大齊的明珠郡主李婉兒以及南城跛老六段明。
很快,二人便到了一座驛站,李婉兒抬頭看了看,說道:“快了,再有一個多時辰,咱們應該就能到達京都了。”
“婉兒郡主,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了?”段明從馬上跳下,將馬交給了驛站的夥計。
“給我們換一匹新馬,最快的。”李婉兒同樣將馬屁交給了夥計,然後對段明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咱們耽擱不得,要不然刑大哥隻怕……”
“好吧,好吧!”段明歎了口氣。
一日前,段明正在自己的漏衣巷裏休息,同時研究刑千秋給他的那枚長生符文,不曾想李婉兒突然縱馬進入城中,告訴段明刑千秋犯了大罪,此刻已經被死牢等候問斬。
段明也來不及多想,便與李婉兒一同騎馬趕往京都。
這一路上,段明和李婉兒晝夜不休,再加上李婉兒的特殊身份,他們每到一處驛站便會更換一匹馬匹。
本來需要七日才能趕到的路程在這種情況下硬生生的被縮短為了一日半。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一路上盡管段明一直想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就是抽不出來時間。
聽到了李婉兒的話,段明歎了口氣。
就連喝一口水的時間都沒有,直接爬上了驛站夥計牽來的馬背上,然後繼續向著京城的方向趕去。
等到了京城,段明已經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像要散架了一樣。
他就想不通了,為什麽一旦什麽事情和刑千秋扯上關係,遭罪的總會是自己。
同時,段明對於李婉兒更加佩服了,這個看起來無比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堅毅。
要知道她可是從京城縱馬趕到麟陽,隨後又從麟陽縱馬趕回進程。
足足三天的時間,她竟然還能堅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