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門外,楚晨風親自送唐員外和餘員外回家。
“楚大人,銀兩我們片刻就送,還請大人寬容!”
楚晨風笑了笑,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道:
“誒,這你們就見外了,什麽寬容見諒,不需要,我這裏不講究這些!”
“哈哈哈!”
說罷,楚晨風便回頭進了客棧。
唐員外和餘員外對視了一眼,便走回了家。
唐家,唐員外回來的時候自己家裏的下人和丫鬟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向他。
“老爺,您可算回來了,昨天......”
“不必說了,你趕緊準備我們年營業額的一成送去督察大人的客棧吧!”
唐員外雙眼無神,歎了口氣,便回了書房。
不久後,唐員外在書房門口看了看,周圍下人都已經不想靠近這裏了。
“事到如今,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唐員外走到一處書架旁,用力移動書架。
那書架竟然連著旁邊的牆壁一起移動,後方便是一個剛好夠一個人通過的秘密通道。
穿過通道,唐員外熟練地來到另一處書房,將窗戶支起來後,便在椅子上坐著。
不一會兒,密道中傳出動靜,餘員外也從中走了出來。
看見唐員外的時候,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此事難辦。”
餘員外也皺了皺眉頭,道:
“這楚晨風如此針對我們,莫非是看出什麽來了?”
唐員外思索一會兒,搖搖頭道:
“不像是,我們明麵上沒有露餡,除非是他想把任初魚搞下去,拿我們開刀!”
“就是這樣!”
兩位在議論的時候,書房門打開,任初魚任知府和那黑衣人走了進來。
“任知府!將軍!”
“坐吧!”
黑衣人招呼二人坐下,和任知府一起坐在了一邊。
“我們沒有任何露餡的地方,要說馬腳,也是在慶州,到了江州,這件事情應該就已經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