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之後,陳先生首先便來到了任知府麵前。
“大人,今日這楚督察很奇怪!”
任知府皺了皺眉頭,點頭道:
“我也覺得很奇怪,這楚督察看起來不是什麽衝動之人,但今日所做不外乎是為了支援望北縣,可招兵實乃下策!”
陳先生也點了點頭,行禮道:
“我懷疑,這是楚督察的一步棋。”
“什麽棋?”
陳先生表情也不輕鬆,皺著眉頭道:
“我怕的就是他在陛下麵前所言不實,屆時對您有所動作!”
任知府笑了笑,道:
“陳兄放心,本官雖然不是什麽公侯之尊,也是一方大員,陛下若是這麽容易就對我動手,那便不是陛下了,哈哈哈!”
“大人......”
陳先生還想說些什麽,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任知府的背影。
歎了口氣,陳先生也隻能自顧自去想辦法了。
當晚,楚晨風也正閱讀仇不展和袁覆海的聯名書信,認真準備回信,畢竟邊關將士的感受不可忽視。
客棧內,阮平起身,穿好衣物之後,便來到了楚晨風門外。
咚!咚!咚!
“大人。”
“阮平?進來!”
楚晨風應了一聲,阮平進來後,恭恭敬敬地行禮,楚晨風看去的時候,阮平還弓著腰。
“不必如此,我沒什麽官架子。”
“多謝大人,此次必然不辱使命!”
楚晨風點點頭,道:
“一路小心,任知府可不是什麽好惹的家夥,雖然他很蠢。”
阮平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夜晚的任府很寧靜,任初魚早已睡去,家丁護衛都各有各忙,甚至連在府中地位頗高的陳先生都徹夜掌燈,尋常家丁哪有什麽理由偷懶?
陳先生伏案寫作,白紙上寫滿了筆記。
“京城來的,李相府中,天狼軍都聽其命令,又有小道消息說是陛下師弟,這楚督察究竟是帶著什麽任務來到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