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州官員齊聚一堂,桌上的飯菜原模原樣地擺在桌上,卻沒人敢動。
任知府在上座端坐,皺著眉頭,思考著今日的事情。
“知府大人,這件事情?”
“章闊海你來告訴我你怎麽就讓他們進了牢房,還把牢房控製住了!”
任初魚的聲音逐漸放大,讓前方原本就低著頭的一位官員震顫。
“大大大人,下官實屬不知啊!”
“不知?我看你是清楚得很!”
任初魚憤怒起身,被身邊官員攔下,都在勸慰,章闊海仍跪在桌旁,不敢起身。
“陳先生呢?”
“老爺,陳先生房間門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打開過,我們也不敢去打擾。”
“那便好,陳先生已經在想辦法了。”
說罷,任知府示意下方官員動筷子,自己也夾了一口。
“那楚督察將府衙牢房控製住了,章闊海,明天之內給我將控製權搶回來,那些人能放掉就放掉,放不掉就盡快滅口,別讓他抓住把柄!”
“是!”
“還有,若楚督察的人再有什麽要求,便先答應下來,然後用我們自己的人去辦,他們的人用不得!”
“是!”
夜晚的任府十分寂靜,在任知府的憤怒之下,沒有人敢放出半點聲音。
客棧,楚晨風伏案寫作,正創作劇院未來兩年的劇本。
“主人!”
一道身影閃出,夜鶯一襲黑衣從黑暗中出現,楚晨風也不驚訝。
“這幾天他們的表現怎麽樣了?”
“唐員外和餘員外家裏一切正常,倒是其他員外家裏有些異動,最近他們的情緒都不太好。”
放下筆,楚晨風咬著筆頭。
“不太好就對了,連續幾天都要交錢,還交這麽多,這餘員外和唐員外還真是不心疼錢!”
夜鶯低下頭,沒有說話,楚晨風也笑了笑,夜晚在**度過,自然是溫暖的,特別是冬天,楚晨風都不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