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府中,阮平仍然在陳先生房內,陳先生坐在案前,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大人真是這麽說的?”
阮平笑道:
“真不知道這形跡可疑又不信任你的知府大人有什麽好的,當年你下山之後不是想要和柯學究討教嘛,現在不就是機會?”
“你要知道,大人不久前就是被柯學究收為關門弟子,而且還是柯學究一廂情願,若是你拜入大人麾下,這個世界的一切真理不就是唾手可得?”
陳先生笑了笑,道:
“既然已經投身知府大人,我便不會輕易改變。”
阮平起身,向門口走去,笑道:
“無妨,大人會給你機會的,而且這知府大人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人,若是陳兄當年看走了眼,不也是個彌補的機會?”
“阮兄還是管好自己吧!”
陳先生端了一杯茶,眼看著阮平走出去。
阮平關門的時候,陳先生將茶杯放下,皺了皺眉頭。
“究竟......”
陳先生來到案桌前,抽出一個隔屜,拿出來一個賬本,認真翻看。
府案牘庫中,中年官員滿頭是汗,即便已經到了深冬,但他現在的臉卻是紅彤彤的。
“大人,知府大人不在家!”
“什麽!”
“怎麽了?”
中年官員的動靜讓楚晨風注意到了,剛好卷宗也翻閱完畢,便起身上前,笑道:
“怎麽,要找任知府嗎,不巧,今早來我客棧的時候說他還沒吃早飯,現在應該還在客棧中!”
中年官員愣了一下,笑道:
“大人,案牘庫您也看過了,你看我們......”
“召集官員,我要問話!”
“啊?”
“有問題?”
“沒沒沒,沒有問題!”
任府中,陳先生帶著賬本出門,門房下人沒有一人覺得奇怪,畢竟陳先生在府中也是享受最高待遇的人了。
剛剛出門,陳先生便被一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