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娘鼻子裏“哼”了一聲。
彎下身,用隻有應伯爵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以後不要自稱應二哥了,就叫慫大哥吧!呸,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覺得你配嗎?惡心!”
說完,轉身就走。
鬧劇眼看結束。
應伯爵給吳月娘道歉。
卻遭到吳月娘的一番羞辱。
應伯爵是什麽人?
地痞流氓。
怎麽會咽下這一頓奚落?
應伯爵氣衝頭頂!
“騰”地起身。
指著吳月娘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娘們,昨天怎麽答應我的……”
雲理受眼看出事,衝上前捂住應伯爵的嘴。
“二哥,大哥在上,休要亂說話!”
其他兄弟也都跑過來勸。
應伯爵歎了口氣,轉身跪在西門慶墓碑前。
“大哥,事情搞成這樣,我以後也沒法進府門了……就此別過!”
大家一聽,怎麽著,和死人割袍斷義?
你不去府裏,來上墳,沒人攔著你吧?
吳月娘說完那句話,也覺得有點過了。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唉,本來仇人多,又得罪一個。
小蘭攙扶著吳月娘上了馬車,回頭看看,武大郎正站在原地看她。
雖然隻是普通的凝視,但在小蘭看來,卻是一種情感的表達。
她心裏的那點土地奶奶夢,又開始發芽了。
雅舍。
武大郎回到住處,見婉華又來了。
“老大,我想讓你為我去贖身。”
“贖身?我哪來的錢?”
“不用你花錢,我有錢,有很多錢……”
“那你怎麽想的?贖身之後,回老家,還是去哪裏?”
“我哪裏都不去,買個大床安在這屋,就住在這裏,我看這裏不錯,有池塘,還有竹林。”
武大郎一聽,直接跌坐椅子上。
“我的姑奶奶,我是有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