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剛和小蘭溫存了一番,意欲離開禪室,忽聽外麵人聲喧嘩。
順著門縫往外一看,吳月娘叉腰站在門口。
身邊竟站著花子虛和雲理受。
再往後看,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絡腮胡子年輕壯漢。
身材魁梧,看上去和身材和武鬆不相上下。
“是你故意來找我的?”
武大郎回頭看著抖成一團的小蘭,怒斥道。
小蘭眼淚“唰”就下來了。
“武大哥,原來我在心裏是這樣的人?”
武大郎還算了解小蘭,一個喜歡直來直去的女孩子。
有點孤傲和清冷。
現在看,小蘭前腳走,那邊就被吳月娘發現了。
這兩天,吳月娘受盡屈辱,自然想扳回一盤
從墓地回來,應伯爵沒有跟家來,花子虛和雲理受倒是屁顛屁顛跟了回來。
花子虛剛才墓地的表現,讓吳月娘很不爽。
她本想一頓臭罵,從此和西門慶這些狐朋狗友劃清界限。
但又一想,自己一個小女子,如何才能鬥過斷舍離和武大郎?
倒不如順坡下驢,再試試其他人能不能在危難之際扶自己一把。
所以,她帶著哀怨的眼神看著花子虛和雲理受。
“我知道,你們八拜結交的大哥是西門大官人,不是我,我不強求,你們以後還是別來了,武鬆不是好惹的,小心因為我受牽連!”
吳月娘一句話不長,卻傳遞出三個信息:
一是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吃西門慶的,喝西門慶的,花西門慶的,這裏剛一咽氣,你們就向著西門大姐說話;
二是如果這樣,你們以後再也別想花西門府一文錢;
三是這件事,武大郎之所以有恃無恐,全仗兄弟武鬆在縣衙當差,並且有一身好功夫,你們惹不起,還是自求多福吧。
不得不說,吳月娘這番話,確實狠狠敲打了花子虛和雲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