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的武大郎都驚呆了。
真是長見識了。
武鬆又在打呼嚕,醒來後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人生本是一場夢,何必計較那麽多。
此次留在定陶一天,倒是見識了宋江的智慧。
這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破了盜墓案,又聽了江湖傳說,武大郎和武鬆辭別宋江,乘船來到東京汴梁。
這才是年前要做的唯一大事。
進城前,武大郎呼叫係統,用100生命值換取了一個筆記本和圓珠筆。
毛筆和宣紙隻能室內用,在外邊做調研,根本不行。
對於大哥“變戲法”的手段,武鬆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大哥的人身安全。
其他的,他真的不感興趣。
隻是,有一件事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那就是東京的繁華。
“大哥,我們隻是到了天宮吧?比夢中的京城還要豪華!”
武大郎嘴裏應著,但並沒有掀起什麽波瀾。
畢竟,一千多年前的城市,再怎麽繁華,和現代北上廣大都市比,都不值一提。
當然,和當時的歐洲一些城市比,還是出類拔萃的。
北京大學曆史學教授趙冬梅在其著作《人間煙火》中寫道:
按照最保守的估計,11~12世紀,北宋東京的人口在120萬以上;而歐洲的中心城市巴黎在13世紀時,人口才剛剛達到24萬;僻處一隅的倫敦在12世紀時的人口是3萬,13世紀才達到了4.5萬人。
為此,他還曾搜過歐洲當時的城市記載,比如倫敦:
街道非常窄小,大部分都未鋪上石板,整天都擠滿了人、狗、馬和豬。街道兩旁排滿房屋和店鋪,在縫隙處填著稻草。
這樣看,宋朝孟元老的《東京夢華錄》沒有誇大其詞:
金翠耀目,羅綺飄香。新聲巧笑於柳陌花衢,按管調弦於茶坊酒肆。八荒爭湊,萬國鹹通。集四海之珍奇,皆歸市易;會寰區之異味,悉在庖廚。花光滿路,何限春遊;簫鼓喧空,幾家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