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問道:
“那我後邊的事情呢?”
“不好意思,你在建炎三年二月罷守江寧,獨自棄城而逃……不算光彩之事。”
“這時候,你的夫人將寫出一首和楚霸王有關的詩,叫《夏日絕句》,以項羽寧肯一死,引頸烏江以謝江東父老的壯烈史跡,對南宋統治者進行諷喻。”
屋裏的人沉默了。
“那你知道我們壽終幾何嗎?”
“當然,但我不能說,不吉利。”
雖然對於還未發生的事情不敢下結論,但李清照隱隱覺得,如果北宋真的滅亡,她真的能寫出那樣的詩句。
這很符合她的性格。
見屋裏的氣氛有點沉悶,曾湉插嘴說:
“對了,你剛才說調研房地產的事情,你問吧,我知道的都講給你聽。”
話題成功轉移。
“我想知道東京現在的基本住房情況。”
“好吧。”
曾湉想了想,才從宋朝的都城說起:
“其實,都城共有‘四京’,分別是東京開封府、西京河南府、南京應天府、北京大名府。”
“其中,東京作為中心,是在唐汴州城及後周東京開封府的基礎上,進行了大規模的改建和擴建。”
“據說人口有百萬之眾,也因此商業繁榮,市肆極為發達。”
“東京城內有一條河流:汴河;汴河從西向東橫穿東京城,那裏成百上千的大小貨船,載來了各地的貨物。”
“西京洛陽也不簡單,設有全國最高學府國子監,名相大儒雲集洛陽……”
武大郎抬手示意曾湉暫停。
“謝謝,其他的就用不介紹了。”
“不過,說到洛陽,我想起來翰林學士李格非。”
李清照更加驚訝:
“那正是家父,你們認識?”
武大郎擺手:
“不認識,不過,學界流傳著他的傳說,也是關於房地產的,叫《洛陽名園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