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依照吳月娘的意思,火力全開,而是把球踢給了斷舍離。
斷舍離其實一直在思索。
西門產業集團成立後,絕對不隻是做生藥生意,否則,成立集團公司也就失去了意義。
但對於去京城投資房地產,他還是有點猶豫。
他明白,武大郎之所以開會研究這件事,投資的錢當然是要公司出。
說明白點,就是要先花西門慶積攢下的這點產業。
他也想掙錢,但卻沒有想過邁這麽大的步子。
京城很遙遠,八竿子夠不著,誰知道武大郎拿著錢去幹了什麽?
因為生藥鋪的生意,自己是離不開的。
三個夫人都是女眷,也不可能跟著武大郎去監工。
隻剩下武鬆,還是武大郎的胞兄。
這兩人如果一商量,帶著投資的錢跑了,找個偏遠的地方躲起來,這輩子都別想再找到他們。
想到這裏,斷舍離慢騰騰地說:
“投資事大,不是一次會議,三言兩語就能定下的,這樣吧,大家都回去想想,過年後我們都有思想準備了,再定不遲!”
誰知,李嬌兒不幹了。
“別介,這麽好的事情,一拖好多天,等你們商量好了,那個什麽於大……韶,再變卦了怎麽辦?”
武大郎一喜。
“二夫人說的對,我跟於大韶說好的,過了年就過去……”
吳月娘使勁給李嬌兒使眼色。
李嬌兒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我是一婦道人家,不懂投資,也拿不出有用的建議,我隻是想掙錢,掙很多錢……”
“妹妹,你到底想說什麽?”
吳月娘不溫不火地問道。
其實,她傳遞給李嬌兒的意思是“你到底在說什麽?忘了我們的約定了?”
李嬌兒不理她。
“大管家,你就說,這生意能幹不!”
斷舍離沒想到被李嬌兒將了一軍,一時竟不知如何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