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聊到這個程度,基本就是聊死了。
吳月娘知道自己精心籌劃的“夫人幫”已經宣告破產。
她站起來,一句話不說,搖著頭往外走。
卓丟兒也不送,看著吳月娘走出小院子。
她剛想休息一會兒,武大郎卻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
“你沒走?”
“事情辦不完,能走嗎?對了,你們聊得如何?”
“她說,老二和斷舍離有問題。”
“啥?”
武大郎沒聽懂。
“她說,昨天她和老二都去生藥鋪了……”
“對啊,後來我也去了。”
“那你有沒有發現斷舍離和老二有異常?”
武大郎這才聽明白。
“不會吧?大管家怎麽會在老爺剛去世,就辦這事?”
“那你的意思,時間長了,就會發生點事情?”
武大郎嘿嘿一笑:
“男人嘛,就是這種動物;男追女,隔堵牆;女追男,隔層紙……”
“什麽意思?”
“就是女人追男人,很容易。”
“為什麽?”
“這還不簡單,白吃幾口誰不吃!”
“呸!你們男人就沒有好東西!”
“你算說對了,如果有好東西,你們妓女不都餓死了?”
卓丟兒笑罵道:
“我還以為你沒這些瞎心思,原來是裝的!是因為沒錢吧?”
武大郎訕笑。
“我這點家底你還不知道……說正事,你覺得,吳月娘今天知道了你的意圖,會怎麽辦?”
卓丟兒調皮地一笑:
“應該能成功。”
“什麽應該能成功?”
“你傻吧,你開會的目的是啥?”
“統一意見,集團投資啊。”
“這不就結了……吳月娘知道我的目的,下次開會,一定會率先表示同意……哈哈,她中計了!”
武大郎被搞得一頭懵。
“你什麽意思?你不會說,這是你的欲擒故縱之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