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兒和卓丟兒見狀,也走了,屋裏隻剩下氣呼呼的武大郎、一臉懵逼的武鬆和專心寫小說的吳月良。
“你們有事就去忙,我也回去了……這房間有點冷。”
吳月良說完,抱起自己的紙和筆,匆匆走了。
“對不起,我不該罵你……”
武大郎回身看著武鬆,不好意思地說道。
武鬆也鬆了口氣。
“沒事哥,我確實睡著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也沒啥事,就是今天感到太反常了,沒事你去工地上盯著吧,我去找斷舍離。”
武鬆答應一聲,拔腿走了。
武大郎左思右想,還是來到生藥鋪。
他不知道斷舍離為啥事今天有如此表現。
“咱兩個雖然認識的最晚,但卻惺惺相惜……我這樣說,大管家不介意吧?”
武大郎喝了一口茶,試探著問斷舍離。
斷舍離說:
“稍等,昨天的賬目不太對……竹竿,竹竿……”
斷舍離叫著竹竿,拿著賬本出去了。
武大郎尷尬極了。
這哪是賬目不對,這是要晾自己的幹菜啊!
明知道,卻也不能賭氣就走。
解不開這個疙瘩,以後真的沒法一起共事了。
生藥鋪都是斷舍離的人,他隻要稍微動點歪腦筋,這生藥鋪可能就不姓西門了。
當然,這也不是他武大郎的,以後歸誰跟自己沒有關係。
但是,自己東京房地產計劃,如果斷舍離不幫忙,等於白籌劃。
那可不是小陽穀的一塊地皮……
武大郎在那裏運氣,斷舍離也覺得不好處理。
武大郎不走,自己總不能偷偷跑了。
都是成年人,有話還是說開好。
斷舍離回來,放下賬本,為武大郎的茶杯添水。
武大郎就把今天的事情簡單回顧了一下。
問斷舍離為什麽突然變得這樣了。
斷舍離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