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要裝作不知道這件事。
否則,可能會被李嬌兒罵出來。
怎麽說呢?
對了。
就從投資說起吧。
卓丟兒不是主動投資了,現在武大郎遊說李嬌兒也參與投資,倒是個不錯的理由。
想到就做。
武大郎先來到卓丟兒屋裏。
“呦,武大董事來了……小翠上茶。”
“不忙,我想去二夫人屋裏喝。”
卓丟兒不高興了。
“那就直接去啊!怎麽,還用過去給說一聲?你到底幾個意思?”
武大郎指著卓丟兒,連連搖頭。
“今天是怎麽了?都疑神疑鬼的……我告訴你,我剛從斷舍離那裏回來,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諸葛亮!”
武大郎往前湊了湊,神秘地說:
“我跟吳月娘睡覺了!”
卓丟兒聽完,嘴巴張得老大。
“你……和吳月娘?睡覺?”
“你信嗎?”
“難說,女人憋急了,可能耗子都要!”
卓丟兒說這話時,明顯是鄙夷中夾雜著山西陳醋。
武大郎嘿嘿笑了,調侃道:
“那你有沒有憋急……”
見卓丟兒沒生氣,覺得說下去也沒意思,又改變了畫風。
“你看今天斷舍離開會時那樣的表情,就是聽說我和那娘們那啥了。”
卓丟兒不懷好意地說道:
“那就是坐實了唄……我可聽老爺說過,吳月娘沒啥意思,就那幾個動作,有時還跟死屍一樣。”
武大郎哈哈大笑。
“算了,不逗你了,走吧,我領你去李嬌兒那裏看戲。”
“什麽意思?”
“斷舍離今天說不參與生藥鋪之外的事務了,就是不想見到李嬌兒。”
“真的假的?你為什麽給我說這些?你就不怕我去告訴李嬌兒?”
武大郎搖頭苦笑。
“你們三個姑奶奶,要是能情同姐妹,我頓頓吃一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