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賊,但偷幾個土豆罪不至死。
看到順子沒了生命特征,富貴也傻了。
本來,武大郎把看護的重擔交到自己手裏,是對自己的信任。
但現在出了人命,不是給恩人添堵嗎?
看到竇兼得趴在順子身上哭得死去活來,富貴下定了決心。
既然惹了禍,縣衙肯定會抓人。
這一棍子是自己打的,雖然事出有因,但自己下手這麽重,出了人命,就隻能一命抵一命了!
自己本來就是乞丐,賤命!
這段時間,已經跟著武大郎過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也值了!
想到這裏,富貴走過去,對竇兼得說:
“老伯,我是這裏的頭,死了人是我的責任……”
竇兼得抹了一把眼淚,指著富貴大罵道:
“你……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用私刑,打死我的兒子!”
“大伯,你聽我說……我們這裏種的神仙豆,全大宋隻有這裏有,所以,我們晚上就在這裏看護……你兒子來偷神仙豆……是我下手太重了……”
“你少給我說什麽神仙豆,再珍貴,還有命貴嗎?我老年得子,視為掌上明珠……你,你立即給我兒子償命,都難消我心中之恨!走,我們去見官!”
竇兼得顫巍巍站起來,拉著富貴就走。
富貴囑咐其他人好好看護,又對二狗子說:
“去告訴掌櫃的,就說我給他惹事了……讓他不用管我!”
說完,跟著竇兼得到了縣衙。
大清早有人敲鼓告狀,田文軒揉著眼睛就升了堂。
還沒問,竇兼得就跪倒在地,頭磕得“砰砰”直響。
旁邊還跪著一個人。
一看,認識。
這不是武大郎的手下富貴嗎?
上次孫天化殺人,屍體就是富貴發現的。
“富貴,這位老者是你什麽人?”
“回老爺,剛認識不到半刻鍾,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