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軒笑了:
“你年老耳背!我再重複一遍,案子就這麽結了,下麵就是商量賠償的事情。”
竇兼得一陣冷笑:
“田文軒,我看你這官是當到頭了!告訴你,我讓你辦案,是看得起你!沒想到,你卻如此袒護殺人凶犯……好,你等著,我這就進京去告禦狀!我也重複一邊,你即使現在改口也晚了,我不稀罕你的狗屁判決!”
竇兼得說完,又一指富貴:
“田文軒官太小,他保不住你,你就等著給我兒子償命吧!”
說完,扭頭往外就走。
堂上的人全傻了。
這老頭犯病了吧?
田文軒官太小,他以為自己是誰?
田文軒官大官小不說,一拍驚堂木,你連縣城都出不去,還告什麽禦狀?
不想,田文軒哈哈大笑。
一擺手。
“去吧,萬歲爺不認識我田文軒,你有關係,給我喊幾聲,我也沾點光!”
竇兼得頭也不回地說:
“田文軒,我如果搬不到你,我就死在京城!”
“呦,這老頭還挺強的?氣大傷身啊……”
田文軒隻當是竇兼得沒辦法,才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卻沒想到,竇兼得還真不是胡亂說。
他的親戚,就是當朝宰相蔡京。
論起來倒不是太近,蔡京的侄媳婦,是竇兼得的外甥閨女。
蔡京的侄子蔡嘉人,按輩分要稱呼竇兼得一聲舅舅。
平時,這樣的親戚沒什麽走動,但到了有事情的時候,就用得著了。
竇兼得氣乎乎地回家,讓夥計去城外,把兒子的屍體運回來。
“老爺,兒子呢?”
竇兼得的老婆崔氏,看男人自己出去,又自己回來了,很是納悶。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是好東西。
但即便是欠青樓錢了,竇兼得出去一趟,也總能解決吧?
“快,給我拿三十萬兩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