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汴梁。
竇兼得來到蔡嘉人的府邸,呈上拜帖。
雖然是舅舅,但看門人不認識,不會你說是親戚就放進去的。
等了大約一刻鍾,看門人出來,說蔡大人有請。
要是在農村,聽說舅舅來了,外甥女婿還不得趕緊接出來?
但在京城就不一樣了。
蔡嘉人雖然官不大,還是靠叔叔提拔才到了京城,但畢竟也是京官,所以,擺點架子還是可以理解的。
竇兼得帶著葉群飛來到前廳,蔡嘉人正裝模作樣地練書法。
“大人,陽穀縣竇兼得求見。”
蔡嘉人放下毛筆,慢慢走到門口。
“哎呀,舅舅遠道而來,怎麽不先說一聲,下官派人去接您呢?”
竇兼得這個氣啊,我到大門口你可知道吧?怎麽也不去接一下?
算了,人在屋簷下,管你是誰舅。
“蔡大人客氣,小的多有打擾。”
兩人互相客套一番,進的屋來,分賓主落座。
葉群飛也被安排的偏座喝茶。
“舅舅,看你行色匆匆,從陽穀趕來,想必是有事情需要幫忙吧?”
自從結婚,這個舅舅還是第一次來府上,傻子都明白,一定是有什麽事情不好解決才來的。
“唉……”
竇兼得先歎了一口氣。
接著眼淚就下來了。
“哎呀,舅舅,有事請講……”
竇兼得突然離座,“撲通”一聲給蔡嘉人跪下了。
“哎呀,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蔡嘉人趕緊離座,扶起竇兼得。
“……你表弟被人打死了!”
這一句,把蔡嘉人搞了一個趔趄。
果然有大事發生。
雖然這個表弟他從未見過,但聽說是這個老舅舅老年得子,視若掌上明珠。
人死了,還是被人打死的?
“表弟被人打死了?舅舅沒有告官嗎?”
蔡嘉人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