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大多很不厚道地笑了。
包括他的弟兄們。
這踏瑪太有畫麵感了!
應伯爵被耍,氣往上湧。
正要起身來第二招。
忽見武鬆要出招。
練家子都能看出來。
人一出招,必定身體的某個部位會先動。
比如,要出右拳,右肩頭會先提一下。
其實,這次應伯爵看對了,是武鬆要出招。
但卻沒有猜準——武鬆不是要打他。
武鬆覺得後腦有風。
似乎有人偷襲!
武鬆也不回頭,來了一個老鷹展翅,雙手臂展開,掌握平衡。
左腿往後一蹬。
就聽到“嘭”一聲。
“哎呦……”
人們這才看清,謝希大捂著胸口,趴在地上。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真不要臉,偷襲!哼!”
西門大姐衝著謝希大吐了一口吐沫。
對著父親的這幫狐朋狗友,家裏人其實沒一個喜歡的。
更別說心直口快的西門大姐了。
也許是大宋朝的開放。
她對父親討幾個老婆,又去外麵尋花問柳,倒是沒有反感。
潛意識裏認為,有錢的男人都會這麽幹。
但他不喜歡父親帶著人打群架。
有一次,一個外地人來陽穀走親戚。
仗著會些拳腳,與花子虛在街上因口角動了手。
花子虛竟然不是對手。
被打得跪在地上叫爺爺。
花子虛求饒後,被那人放開。
他卻一溜小跑找到西門慶,哭訴自己被人打了。
西門慶正和應伯爵在處理一個官貸業務。
看到兄弟被打了,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招呼一聲。
帶著五六個弟兄找到那人。
一頓胖揍。
生兒女育的家把什,也被應伯爵抓爛了。
提起這事,西門大姐就會暗罵應伯爵幾句。
剛才看謝希大偷襲武鬆,自然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