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大怒:
“你要敢出這個門,就永遠不要回這個家!”
雖然西門慶不待見西門大姐,但也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
父女倆就像陌生人。
或者說,比陌生人稍微強那麽一點點。
西門大姐一看父親真生氣了,隻好撅著嘴,一跺腳。
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田文軒這才站起來。
“我看時候也不早了,也該回縣衙了。”
西門慶趕緊施禮:
“讓縣太爺笑話了,你看今天這事鬧的……”
田文軒知道多說無益,告辭走了。
弟兄們看著打人者走了,對西門慶的不滿也瞬間爆發。
客廳直接變成了批判廳。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數落著西門慶。
就差沒說:
“我們瞎眼了,跟你拜把子!”
西門慶忍無可忍,一拍桌子,罵道:
“你們就像娘們,嘰嘰歪歪!”
“武鬆是誰?你們瞎啊!”
“如果他成了我們弟兄中的一員,陽穀縣,才真的是跺一腳,晃三晃!”
“可是,他跟咱不是一路人啊!”
有人不服。
“什麽叫一路人?什麽叫不是一路人?他額頭上寫著呢?”
“都是豬腦子!”
西門慶接著罵。
“我們才認識武鬆幾天?就已經打了兩次了。”
“這麽下去,早晚會真成兩路人!”
眾人都低下頭。
應伯爵齜牙咧嘴地站起來,走了兩步。
“這小子好像沒用全力,不疼了……”
“廢話!要用全力,你早就去了黃泉路!”
西門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也不對,三哥就被踹得吐血了。”
“算了,都別說了。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武大郎站在旁邊,一臉內疚狀。
真是戲精!
“全怪我。要不是和大小姐開玩笑打賭,也不會出這事……”
“武大廚不用自責。這事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