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跑了?
田文軒立即站起身,表現出非常吃驚的樣子。
“武都頭呢?”
“武都頭讓我稟告大人,他已經帶人去全城追捕了!”
田文軒頹然坐在椅子上。
“剛說了此人戾氣很重,現在又負案在逃,不知道又要做出怎麽的惡事來!”
聽說田橫跑了。
祝龍酒也喝不下去了,告辭就走。
盡管田文軒再三挽留,他還是借了一把刀,說路上防身用。
急匆匆出了衙門。
武鬆從大樹後閃出來。
“我們果然沒有猜錯,光天化日,又有一身功夫,卻要借一把刀……”
“武都頭,你抓緊補個覺,等晚上,好去唱戲!”
“是,老爺。”
果然,田橫“趁武鬆不注意”,逃跑之後,也沒敢跑遠,找了一堆柴草,鑽了進去。
看到不時有衙役在大街上盤問百姓,他明白,白天出去等於送死。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饑腸轆轆的田橫才慢慢從柴草垛裏鑽出來。
臘月初九的夜裏,一彎月牙在天邊掛著。
大街上沒有一個人,就連燈光也顯得很少。
這也難怪,一個殺人犯跑了,還不知道誰家遭殃,誰還敢出來逛遊?
熄燈睡覺,自求多福吧。
田橫把脖子裏的幾根草拽出來,嘴裏罵著“奶奶的,癢死了!”
本想找點吃的,但又怕被發現,隻好順著牆根,往西城門摸去。
他還有點腦子。
祝家莊在縣城南邊,南城門應該檢查最嚴。
田橫在前邊走,武鬆早已在後邊跟上了。
看田橫走的方向,就明白他的想法了。
一招手,一名衙役貓腰直奔西城門。
半刻鍾後,田橫也到了西城門,看看黑洞的城門洞,似乎是一個巨獸,張著血盆大口,等著吞噬他。
“誰啊,黑更半夜的叫城門!”
隨著聲音,一個黑影從城門樓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