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靠在樹上,仔細聽令周圍的東西。
他聽到一個土堆後麵有“嚓嚓嚓”的聲音。
躡手躡腳過去,卻驚跑了幾隻田鼠。
田橫慶幸這裏有這麽多溝壑。
溝壑裏又有這麽多落葉。
但慶幸的同時,又是惶恐。
看東邊開始出現魚肚白,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如果再不趁機跑了,可能就沒希望了。
他正要行動,互聽橋上有人大喊:
“快來人啊,少莊主被人殺了!”
隨著喊聲,遠處又跑來一些人。
並且,點著了火吧。
就在武鬆轉身看往橋上的時候,田橫突然起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武鬆聽到動靜,沒有遲疑,撒腿就追。
卻被一個樹根絆了一跤。
摔了個嘴啃泥。
待站起身來,田橫已跑得無影無蹤。
橋上人聽到動靜,一起跑過來,看見地上爬起來武鬆。
“這不是武鬆嗎?”
一個莊丁好奇地問道。
“是我。”
“是你殺了我家少莊主?”
“廢話,我要殺他,還用在這麽烏七八黑的狗腰橋上動手?”
“這裏並沒有第二個人,凶手一定是你。”
“怪隻怪你家少莊主學藝不精,被你們家女婿田橫給殺了。”
“我看田橫跑的時候,彎腰撿起的祝龍的大刀。”
“應該不是刀傷。”
“這不有火把,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眾莊丁也覺得有理。
有人跑過去看了一眼,衝這邊高喊:
“飛針!是飛針!”
其餘人一聽,也不敢武鬆了,忽然衝上橋。
果然,築龍的雙眼各插一陣,喉結處還有一針。
很明顯,飛針都有巨毒,祝龍的雙眼已經發黑,看上去像一隻大熊貓。
脖子上也是,已經形成一塊鵪鶉蛋大小的黑色硬塊。
“趕快抬回去發喪吧,我還要追殺人犯田橫。”